醉汉惊出一身冷汗,酒劲顿时消失了,“你,你。”他看到裴绪的脸,才松了口气,“原来是你耍我啊。”
“郡王,我们是老相识了,臣在街上捡到你,你是不是该陪我小酌一杯啊。”裴绪和他勾肩搭背。“宜阳郡王,怎么是看不上我这个中书舍人吗?”
此醉汉便是当日出阁的永安郡王赵琮,因受恩而徙封宜阳郡王。
赵琮推开他,“吃酒?千杯也消不去我的愁苦。”
“又不是被女人甩了,你怎么哭成这样?”
赵琮泪流满面,泣不成声、
“算了算了,我先把你丢到花掌柜那里。让她好好照顾你。你呢,酒鬼一个,亏你还成年了呢。”裴绪嫌他丢人,忙把他从人群中拽出来。“一个爷们哭得跟女人似的,还要不要脸啊。”
他这一说,反而引得他哭声阵阵。
裴绪烦恼不断,“够了,不就是妹妹远嫁吗?你当我没经过吗?”
赵琮泪洒湘江水,“你不知道,你不知道,我从小看着她长大的。她不会回来了。荣化这个封号,不过是让契丹归化罢了。”
裴绪把他拉到犄角旮旯里,痛斥他:“哭什么哭,还不是因为无能。正是因为有你这样的七尺男儿除了会哭,不为国家着想,还不思进取,整日厮混在平康坊烟花之地。自古以来那些忠臣武将,或谏,或战,而你呢除了会嬉笑他们愚蠢,还会做什么。不立德、不立功、不立言。”
他一味捶胸顿足,状类疯子。
裴绪是先硬后软,“我也有个妹妹,不过八岁就殇了。她走的时候,我恨不得代她而死,可是苍天不佑,好好的人早早地去了。你的妹妹至少还在,凡事都该往好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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