菀昭觉得和他这个大男人没什么好谈的,再说了就是要说这些,那也是以后的事了。
“早说,早想。你不会真想什么都不知道的进门。”
菀昭哭笑不得,“说得倒是对。”
“我传授你点实用的。在我家里,降伏了裴纪,保你以后什么都不用愁。”
裴绪自己对付不了裴纪,但他可以靠菀昭。要是平定了裴纪,自己也有好日子过了。
“嗯?这倒是有些奇怪,为什么要”
对自己哥哥用“降伏”,他们之间有深仇大恨吗?
裴绪唉声叹气道:“唉,他这个人,平时最喜欢打听各种小道消息。而且他还老到爹娘那里告状。关键是我爹娘只听他的不听我的,大概一直当我是个长不大的孩吧。”
菀昭笑道:“不知道你以前多顽皮呢。”
“那都是多少年前了,后来我被逼的天天念经,从早到晚,直到考到进士为止。”
“你们兄弟两个都是进士,那在本朝可是少有的才俊啊。”
“别提了,我宁可多荒废,也不想再遭读书的罪了。”裴绪诉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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