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觉得有些怕,毕竟我觉得贾夫人她严苛些,怕日后失了礼数。”
菀昭前世侍奉王皇后时才知道,媳妇侍奉婆婆的规矩要说上几天几夜。她头回忐忑不安地拜见王皇后,跪一个时辰听她说空话,等回去的时候,膝盖都红了。后来她特地学了数月礼仪,也仍被她苛责。
据说这贾夫人是严肃人,万一她和王皇后那样爱挑剔,她岂不是又要天天为礼数头疼了。
菀昭催他,“你先和我说,让我有点底。”
“我娘,”
裴绪哪里知道母亲会如何待儿媳妇。他大嫂子进门的时候,好像他还是钻进泥沟的猴,哪里会刻意记得那些事啊。他大嫂子是小家碧玉,温柔可人,待人和和气气。记忆中她和母亲相处,似乎没有过口角。
但菀昭是个公府女公子,千金之躯,从小没经过风淋过雨。他可拿不准她日后不使小性儿。
“你快说啊。”
“我娘,时而严厉,时而慈爱。”正因为拿捏不准,裴绪便故意云里雾里。
菀昭一语戳破,“敢情儿你自己也不知道。”
裴绪赧然笑道:“被你看出来了。”
“不过为什么突然聊到了这个,不觉得有些怪怪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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