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样刘斐岂不是降职了?”
有盏灯暗了,他拿剪刀认真剪起红烛来了。突然说:“我出个谜语,你来猜猜看?”他只是背对她,不曾回头。
“哎,怎么说起了这个,反而不去说故事了。”
“一时兴起想出来的,只有‘飞云易散’四个字眼儿。”他盯着灯火。
“啊,我最不擅长这些东西了。”她灵机一动,“我想是烟火。”
他手一用力,竟把这火剪灭了。长叹一声,“人能有几回共聚天伦之乐,都宛如烟火,聚散无定。”
“你也会感慨啊。”月池笑道。
“是啊,年岁越长,感慨就越多,尤其是离散之事,更为唏嘘。”他重新把灯点亮了,重新坐下,“我接着讲了。后来啊,车骑将军韩伋收买了刘齐的手下,不过一年吧,刘齐就逐渐被架空了。”
“那这么说,扳倒刘齐全是靠韩伋的能耐。”
“哈,丫头,这背后的学问怎么能一句两句的说通了。我说啊,是那个皇帝在背后支的招。而且有些还是皇帝有意无意授权的。”
月池辩道:“前面你不是说是韩伋哪一个也没跟吗?”
“试问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明帝人微力薄,却仍能号令天下。韩伋就是天大的臣子也终究要遵从圣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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