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故事听起来不怎么样。”月池一听开头便觉得没什么意思,等着他早早了事。况且,兴平之年也不过是几十年前的事,左不过更了个朝代罢了。
“你别急啊,我讲的虽然不怎么样,可里面却很有意思。”
她更觉无趣,“不会讲故事的和你说的是同一句话。”
那人皱眉,道:“哼,别人有雅兴听,我可没有雅致去讲。”
月池在殿里坐了一会儿,真是自找没趣。那人跪在佛前敬拜,口中念起经文。
念完佛,那人知道她闲极无聊,便试探地问:“看你这样,还不如先把衣服烤干了。”
“只有外披湿了,刚才拿去烤火了。”月池轻描淡写地说。
“那我继续讲了,不愿听的话,就当是睡前哼的歌。”
月池脸上挂不住,点点头应着。
那人故意清了清嗓子,弄得她望眼欲穿。“快些说吧。”
“好,好,好。”他连说了三个好字,又故弄玄虚地说:“这故事有点闷长,可又不乏味不堪。”
“颍川韩氏凭连的几桩姻亲,一跃成为闻名天下的世家大族。其中有个叫韩伋的后辈,在平乱中立下汗马功劳,深得皇帝赏识。当时的权臣刘齐,啊,他是梁明帝的亲舅舅,当时正任大将军,看他有才行趁机拉拢他。皇帝和权臣皆想拉拢他,实则是拉拢他背后的整个颍川士族。当然,只能二者取其一。于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