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异口同声地说:“烧了吧。”
这样的东西留不得,更不能示人,否则对他们而言,只能是徒增烦恼。
“我听说,太子让萧侍郎查这事了?”
裴纪虽常抱病在家,但消息最灵通了,什么都瞒不住他。
“是。”
裴纪说:“卖了太子个人情,还不得罪人,这样一来还好查案。那是程光允的主意吧,倒也算合适。”
“是。”
裴绪在大哥裴纪的旁边,只能点头哈腰的说是,多余的硬是一个字也不敢说。从小被裴纪欺负惯了,以至于一见他,就像见到了爹爹裴义直,恨不得拔腿就跑。
“你那小兄弟太子舍人杨素,记得告诉他,万事怕出头,教他随着程老学学如何做根木头。”裴纪仿若嘲笑,却是含了一番好意。
他躺回藤椅上,吃着甜杏仁。
“杨素是个聪明人,他知道的。”
“他聪明不聪明,我不管。但我知道,你现在还没看清自己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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