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宝义小心翼翼地从囊中摸出了信札。
他接了东西,“这倒是可以,只是骁骑尉啊,你以后就别天天守在我家门口了,使得别人以为我欠了债呢。”
郭宝义天天堵他家大门,以至于裴纪回家还像回宅子一样小心翼翼地,生怕被谁找上门。和他说清楚后,就能少了后顾之忧。
见人家都送客了,自己也没法继续留这了。郭宝义就说:“卑职告退了。”
等郭宝义迈过门槛,他“哐”的一声把门关紧了。他再也不想见他登门了。
裴纪朝画屏一如既往的冷言:“你都听见了?人家给我们下了套,就等着我们跳呢。”
“大哥,那郭宝义存了歪心思,您怎么还敢接他的东西?”
裴绪在屏风后面听得真真切切。
这郭宝义存了异心,不是等闲之辈啊。看来裴纪是替他挡了麻烦。
“他偷偷摸摸给我的,只要你不说,我不说,这事在旁人看来就全是空穴来风,毫无根据可寻了。不过,总得知道他给太子写了什么。”
尽管裴纪那么说,但是他丝毫没心情去顾里面写的什么。
而裴绪用小刀割开信袋,念叨着:“似乎写的都是请安文,没有一点提到郭明达。”
裴纪夺来看,里面写的是各种各样秾丽堆砌的文字,看似平淡,实则波澜。这样不明缘由,模棱两可的东西,皇太子最忌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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