菀昭沉声说:“说的是,我注定碰不了这些。可有些躲不过的,见了反倒是安心。”她有些饿了,“我饿了,有碟乳酪放在食盒里,拿来吧。”
“乳酪?好像流丹拿走了,兴许早就到她肚里了。倒还剩了些囊饼,就是放了半天怕不好吃了。”
菀昭笑道:“嗳,那丫头,三天五天不见人影,之前觉得她勤快,没想到现在这么懒了。”
“您下次可得嘱咐几句,不然她忘了自己在哪了。”
菀昭觉得她勤恳,就说:“以后淑景院就交给你了,你管教她就行了。”
湘兰推辞道:“姑娘怕是忘了,这地方还有资历深、年纪长的妈妈。把偌大的院子交给实属不妥。况且,我才刚来几天,远不如那些服侍您久的。”
“是我唐突了。”
使女禀报:“姑娘,水好了。”
菀昭沐浴完,换了身中衣,躺榻上合眼入梦。
“该做个皇后了。”
“该做个皇后了”
哪怕她已摆脱了宫廷繁琐的事,也逃避不了镌刻在心头的往事。赵睿的话和噩梦没两样,永永远远的萦绕着她,伺机摧毁她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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