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姻大事,她却云淡风轻地说出,仿佛当她自个是飘絮,不知道会落到哪去。
菀昭紧紧握着她的手,“这不行。”
“你个丫头,老把终身大事挂在嘴上。将来的丈夫,说不定也是个爱咬舌的。”
裴绪爱嚼舌头,常说些闲话取笑她。真被她说中了,菀昭羞红了脸。
她撇撇嘴,“人家关心你,你还咒我。”
“行了,行了。我该走了。”
等她出院子,菀昭叫湘兰来。“盒子里的是什么?”
湘兰赧然,踟蹰了许久才说:“和姑娘想的是一个玩意儿。”她连忙劝和,“您别气,我把那脏东西烧了,绝不会污了您的眼睛。”
菀昭闭目,长叹了一声,“把东西送到琳琅那去,教她保管着。”
“好。但那丫头的心思也,唉,杜二媳妇说的没错,这种人就是留不得。”湘兰再说:“要不要让杜嫂子拿人去?”
菀昭摇摇头,“我想等她亲口对我说。”
即使她早不信她了,也仍念及往日的情分,给她留些情面。
“还有尹道姑,我劝姑娘别见她。我总对这些来路不明的道士心存疑虑,倒不如不见得好。”湘兰缓缓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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