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还像你。”
“你怎么来这了?以前也没见你下到厨房这种地方。”
湘兰如实说:“是姑娘派我来的,我顺道就来看看你。”
“姑娘一片好意,你怎么就没看出来了呢?”清蘅戏道。
“说笑是说笑。一大早就不好,竟还能记挂你。”
“不好?”她心悬了。
湘兰苦笑道:“姑娘睡下了又起,四更时喊了心口疼,直要保心丸。流丹和画黛都不在,我又去哪找丸药啊。只好跑到琳琅姐姐那去,险些惊动了太夫人。”
“怪不得你眼下乌青,回去就恳请歇息吧。”清蘅又不解地问:“真奇了,流丹、画黛全都不在。”
“她们啊,一大早去接傅姑娘了。”
“那又是谁?”
“就是前儿下拜帖见的姑娘,我们姑娘知长清观待她不好,就求了老夫人派人接她来了。”湘兰又说:“道士收的香油钱不少,却仍苛待个寄居的姑娘。”
清蘅笑道:“呸,真不是人。还修行的呢。”
“唉,眼下我更担心你。你在这无依无靠的,在厨房帮忙不是长久的理。还得回淑景院去。”湘兰凑过来,“姑娘让我问你,之前你真没看见有人钻进姑娘的房里?”
“真没有,除了画黛就没别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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