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梅傲雪。”他仔细打量着画上的梅。“不过外面种着大多是嫩黄的腊梅,未免出入。”
菀昭笑道:“周姐姐给了我一支插瓶的梅花,我顺手就画了。”
“梅是高洁之花,正配你的。”
菀昭骤然惊醒。
汗已渍了衣裳,只得更衣。
捧起铜镜,却见自己憔悴又消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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湘兰去瞧在厨房里帮佣的清蘅,推门笑向杏嫂,“白姨,姑娘派我来说,早上只讨青菜豆腐,要素淡的。”
“青菜豆腐?早上只吃这个太过清简了。”杏嫂笑道:“回了厨房,就拿点吃吧。”
湘兰笑道:“刚才姑娘送了我好些花糕,现在有些胀。再说我来看清蘅的,看一眼就走。”
“她在下房舀水等着炖汤。”婆子指着西面说。
清蘅正盥手呢,“嗳呦,稀客稀客。”
“太阳打从西边出来了,你也会装腔了。”湘兰揶揄。
她笑道:“不是为你,为的是你能来我就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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