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这个了。你这怡园宽敞,却见不到几个人。莫非真像你所说的那般?”
“是啊,佣人只单够看房舍。家里的光景,我多少知道点。”她两靥惆怅,态生沉郁。
“难怪你能说出那样的话。”
他还记得上次她说的话。
“外面好,里面已不行了。绣花枕头中看不中用啊。”
“不过我听我娘说,你管家管的甚好。河间郡夫人连连夸你是个谨慎会持家的。”裴绪笑道。
“人家拿你当个正经人看待,你却只会说笑。”
他笑着敛容,“好,我说正经的。”
“我看我们到水榭上说去吧,那儿刚好凉快。”
出了竹林就到了湖边水榭。
碧浪生芙蕖,小榭沁藕香。
“我住过这,我说的那四条是怡园的病根。但如今情形不同了。”
“是不同了。”
她只看莲花盛开,红麟洗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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