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黛。”
他想了想,“没听过。”
“莫非裴舍人与谭道姑以前认识?”菀昭好奇地问。
裴绪窘迫又懊恼,“是啊。”岔开话,“那丫鬟怪在哪?”
“怪在哪,我倒说不上来。她在旁的时候,只时不时觉得,她老在盯着我。还私下写许多的条子,记园里的事儿。”
她暗中观察了画黛,似乎是刻意安排在她身边的眼线。
裴绪沉声说:“还有呢?”
“似乎有个人和她暗里联系,就是负责传递消息的人。”
也许她中了魔,也与她有关。
裴绪也想到了这,“嗯,那你染病那次呢?”
“我还没问出什么,房里只有四个丫鬟,其中一个便是她。外面上夜的人,是进不了屋的。”
他关切道:“先按兵不动吧,或者打发了她。总别为个奴婢伤了神。”
“但愿她不会做出傻事。”
只闲眺远处竹林,宁静又幽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