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说是王侯游幸的园林,不过时移世易,早就找不到先前的模样了。好比寰坞、衡园都湮灭不见,空有后人余恨罢了。”
寰坞、衡园都曾是韩氏处所,怡园也是。
后人不过铺究前史,吊古伤今,自悲恸命薄运衰。
“兴替多伤怀,百年换了几代,谁知道日后如何瓦解冰消。”她痛惜前几年更迭的变故。
“那可不一定。”萧韶抢话,“古语云死生有命,富贵在天。又有人定胜天之说。可见人命非全已定下,既无定,那么能变。”他笑道。
裴绪笑道:“博士您给我算一算吧。我胸中一直有口恶气没出,想知道什么时候我能一雪前耻。”
“前耻?”她低声问。
萧韶知道肯定跑不了算命,于是趁机敲打他,“相貌平庸,面相上我看不出什么。”
他面色凝重,“继续说。”
“不至于碌碌无为吧,不过也一波三折的。好在有贵人相助能扶摇直上,命途里忌讳得志便猖狂,以免小人得志引人口舌。”
裴绪的脸酸得发涩,当着主人家面被说了小人,比被当众捶打更丢脸。“还有更难听的吗?”
“嗯,五行财运最好,可多来自,咳,”他讥笑地轻咳一声。说他钱财来自不义之财。
“更缺不了被圣上责打,把我流放了。”他自己先说了。
萧韶说:“怕是会有,但终有贵人来助。不至于流落远方。”话说的云里雾里的,但他福运还好。“不过我得恭喜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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