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离堂屋远,请不了二位吃茶。”菀昭
本就是私下见面,不便左右跟着,这会儿更找不来人了。
“无妨,刚险些被用坛子来灌,现下多喝更不好,不如看看远景。”裴绪脸上神色寡淡,仿佛追忆流年。
萧韶似不经意提起,“舍人过去来过怡园?”
“住过些时日,后来也就没来过几回了。”
早听过他在怡园待过,不想竟还是常客。
“这水榭原不是初建园时修的,而是后来在原亭基础上改建的。”裴绪不提缘由,而只说这里的来历。
菀昭在这也不过三五年光景,又逢来的时日不好,故对那些上了年头的房舍不熟悉。“改建的?”
抬头望去,浮雕彩绘尽收眼底。
“这里原没有画,是因朱漆已落,加之又是梁前便有的东西。内史令便亲自绘了几两面,其余的为他两位友人所作。”
四面上春兰、夏荷、秋菊、冬梅,各有所美,用其代表时令再适宜不过了。
“画得真好,笔墨皆有风采。”萧韶由衷赞叹。
裴绪说:“你们不知道,这在早些年破败的很,里面结了蛛丝儿。”
“小榭以前作什么?”菀昭好奇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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