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已带到。”壮汉说。
“十娘!”
短短几日,金十娘从穿金戴银、风风光光的乳娘变成个衣衫褴褛、畏头畏尾的糟老婆子。
“她是有罪之人,王婆子请自重。”流丹冷言叮嘱。
琳琅谦和地说:“您快问吧,等完了,我要去回太夫人。”
王婆子头上汗淋漓,拿帕子擦了又擦,“既然金十娘与他们认识,那么就问问她怎么说。”
菀昭柔声说:“话说的有理。请婆子快问吧。”
她清了清嗓子,“金氏,我只问你,是谁管柜坊的事?”
“是他。”
金氏指的是个四十来岁的黑脸汉子。
“他是?”
王婆子毕恭毕敬地说:“哦,他是跟着赖都管田产的。”
菀昭眸色愈加寒冷,“赖都?府里的人来怡园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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