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撩了额头上的碎发。胧月夜映着清冷的玉颜,菀昭端坐其中,葳蕤自生光。
画黛把王婆子带过来,两人行礼问好。
王婆子满脸堆笑,刻意逢迎。“来晚了,有失恭敬。”
琳琅问好:“婆子好。”
“来了就好,你看底下的人该怎么惩处啊?”菀嗔怒昭道。
他们被捆也有半晌,如今见了王婆子来更是惶恐不已。
金十娘和庆春莫名其妙地没了,怡园中又没人传她们的消息。王婆子听得胆战心惊,被她突然唤来更是惶惶不可终日。
“这,这,出了什么事吗?”她愈发焦急,被眼前的人事打了个措手不及。
流丹说:“这几个晚上喝的酩酊大醉的,又聚了几桌赌钱。先前就有金十娘说,有人拿主子们的东西到外面变卖再放贷出去的事。姑娘的意思是从重处置。”
面前被绑的死死的人,面带哀求之色,被堵上了嘴,想说话却连声也发不出来。
王婆子诚惶诚恐,“姑娘看怎么办?”
菀昭浅浅一笑,“不急着说,还有位重要的人没露面呢,派几个人带她过来吧。”
她的乳母金十娘名义上被撵出园子了,但实际上是被她囚在柴房里。让金十娘出面作证,不给底下人辩驳的机会,占尽上风便可服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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