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徽也会说儿女情长的话。”赵睿挑眉。
“我敢说,我就是为冯家千金做说客的。”
赵睿本以为他会让这些烂在肚子里,却没想到他会突然坦白。
“不为别的,就为刚刚我在藏书阁发现的《治安策》,我才肯做这个说客。”
太子被他搞得摸不到头脑,“什么《治安策》?”
但见裴绪笑吟吟的,“韩奉霖的手迹。”
赵睿觉着好笑,他说来说去就为了一张纸啊。
“她家不比从前,许多东西都没了。前儿我去怡园,前人的东西只剩少许痕迹了。若她见了外曾祖的手迹,定会很高兴吧。”
“若你的话被人听到了,定会被笑迂腐吧。”
他对裴绪的目的心知肚明,只是不想揭穿罢了。
况且冯、韩两家确实已经风雨飘摇了。
韩瑄称臣的时候,早已病入膏肓,所以只庇佑家族一时,没来得及给后人谋前程。更有原因,韩家早已没什么人了,在位的只有正任辅国大将军的韩苍。而韩苍与韩瑄关系疏远,虽有往来,也无亲情。
冯氏之所以能得到韩氏如此倾心对待,多半因为韩瑄之女下嫁了冯坚的弟弟。只恨天不假年,少年夫妻未能白头偕老便一同去了。韩瑄老来丧女,家里又没人能继承了,便把家业给外孙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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