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陆梨还想不想要听。
陆梨只觉得他的怀抱好暖,他已经好久没有为她哼过歌了,此刻她烧得迷糊,似乎认不清现实,也不记得时日,还以为自己就在三年多前的陆王府,那天她也发着高热,他也是这样抱着她,一边摇着她,一边哼着歌哄着她。
慕容雨还在她耳边哼着歌,陆梨咽了一下,乾涸的喉咙得到了一点滋润,她张开了裂了几道小口子的唇,也陪着慕容雨哼着歌。
歌曲好温柔,听得人心神平静,陆梨从没告诉过慕容雨,其实她很喜欢他改编过的歌,那时她就拙劣地为这半首曲编过舞,只是还未来得及跳给他看。
这是她的遗憾,一直以来的遗憾。
陆梨一边哼着,一边抓起慕容雨的左手来放平,自己伸出右手的两只手指,倒竖着在他的手掌上模仿双腿,用力地「跳舞」。
纤细的手指因为受伤绵软无力,身上愈来愈高的热度烫得她愈来愈迷糊,但她仍「跳」得很卖力,每一下都温柔缱绻,她随着歌曲的节奏摇动,一个节拍都不曾甩掉,谨慎得好似她这辈子已无再为他起舞的机会。
她记得,这半段舞曲就名为「Ai慕」,可是原作者、哼曲人哼唱的不过是一场虚幻,而她这位编舞者独自起舞,也无观众,只有她自己顾影自怜。
这是一场什麽Ai慕?
陆梨渐渐不哼了,只喃喃自语。
慕容雨低下头,想听听她在说什麽。
「??这是一场,不得善果的Ai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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