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想不出来到底是谁??算了,嘶??不猜了??」
慕容雨此时看向纳兰格,发现他面红得极不寻常,便熬着背上与四肢的痛,起身走上前m0了他的额,「你发热了。」
「不发热才怪,我受了伤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看你也病得不轻,手软脚绵又火烫的,怎麽?我先前给你的药,你都没有好好服用吗?」
「那些药,吃了会神智不清。」
「喂!神智不清总b瘫痪好呀!你是怕被冷凝婉占便宜?但我看你离瘫痪都不远了,先前泡的药浴断了吧?」
慕容雨没有理会纳兰格,只撑着愈来愈衰弱的身T走近陆梨,一样m0了她的额,发现她的肌肤b纳兰格还要烫,身上不停流着冷汗,吓得他心跳都要停顿了,「梨梨,梨梨!」
陆梨没有醒过来,只在慕容雨的掌下瑟瑟颤抖。
「冷??」
慕容雨无计可施,便掀起斗篷,将它披在身上,接着扶起陆梨,把浑身滚烫的她抱在怀内,再用斗篷把两人裹得密不透风。
「喂!慕容雨!我也发热了呀!你就这麽对待你的恩公?」纳兰格气愤地往前爬,终於爬到了陆梨刚睡过的草毯上,他不是想让慕容雨抱在怀内,但连草枝都没有实在太惨了吧!他为什麽还要跟慕容雨做朋友?有病吧?
慕容雨仍旧没有理会他,只用侧脸贴着陆梨的额,好像要时刻不停留意陆梨退了热没有,纳兰格便也不理他,只将身上的破成布条状的大氅拉得更紧了些。
夜似乎更深沉了,慕容雨不清楚时辰,但他抬头望,看着月亮渐渐偏移,便知距离日出又再近一点,他低首,见陆梨皱着眉,便轻轻地哼唱着那首陆梨跳过的舞曲。那首舞曲後段过於悲凉,他早就为她重新谱过一段了,他正哼唱,以为陆梨又再睡熟了,殊不知她慢慢睁开了Sh润的双目,慕容雨犹豫半晌,还是不知该不该噤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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