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世上没有什么药到病除,没有什么妙手回春起死回生。
凤明邪已经偷来太多太多的时光。
身体在本就多次复发的旧疾下还奔波劳累四处平乱,又如何算得好好调理?!
陆以蘅咬牙,掌心里的血渍温热的发烫。
他进屋时吹熄了烛火,根本,根本是不希望陆以蘅发现他神色的仓皇和憔悴。
故意的。
凤明邪撑起身,想要伸手去够那小姑娘的指尖,冰冷冰冷,冻得人发憷,黑暗之中,能听到的都是即将枯竭而艰涩的呼吸。
“阿蘅……”他低低唤,像是在讨好,像是在恳求,像是,在尝试着多唤她一回。
“你别说话!”陆以蘅发狠怒喝,“别说话!”她牙根咬的发疼,眼眶烫热蓄满了泪水,声音里是自己都无法控制的恐惧,她的背后全是冷汗,不敢挪动一步。
“我怕是不能陪你回南屏了。”就算他失信一回,他总想着再多一点,多一点的时间,又或者,快一些,偷得浮生闲情与阿蘅早日完婚,可是,朝堂上下,文武内外偏生出了许多的不如意,凤明邪徒然觉得,自己也并不是个合格的皇亲国戚。
啪嗒,滚烫的泪珠落在他的手背,也同样烫到了他的胸口。
“别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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