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呕了大片。
陆以蘅吓得几乎是从床榻惊跳起来一把抓住凤明邪的臂弯,为何几日不见,他身体如此不堪似病入膏肓。
“我去宣太医!”
“别!”凤明邪连忙拽回她,温热的血痕将两人的掌心都湿润黏腻,“别在今夜……”他气息微弱带着几分勉力恳求,别在今夜宣太医,这是他们的大婚。
不该破坏片刻。
陆以蘅的指腹触碰到了男人的肌肤,猛然发觉凤明邪的臂弯上多了不少新伤,那是千刀万剐割下的痕迹,定是近来旧疾复发,那些潜藏游走在身体内的银针刺痛心脉骨髓却无法取出。
不偏不倚,选在,良辰吉日。
“您、您不能再等!”陆以蘅的焦灼难耐写在脸上,什么大婚不大婚的,她从不在意这种乱七八糟的仪式感,她只要凤明邪平平安安。
凤小王爷其实根本阻止不了陆以蘅,他知道自己并没有多少的力量去拽住这姑娘。
“本王的造化到了。”他坦然轻道,身体究竟是如何脆弱不堪,他最清楚,宣不宣太医,都不会有第二个结果。
“您从来不信造化的!”陆以蘅的手捏成了拳,脚步和身体都停顿了下来,声音里带着连自己都畏惧的害怕颤抖,凤明邪坦诚的口吻,说明了一切的徒劳和颓然。
银针入体十多年,日复一日的承受所有的病变和折磨,就连北戎的澜先生也无能为力,所有的缓解和拖延不过徒增更多伤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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