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子原本还蜡黄的神色中淤青开始显露,唇色反而艳锐至极竟像是涂抹了女儿家的胭脂,这分明是出了祸事。
“陛下怎么了……”静嫔浑身战栗挣脱那姑娘,“你、你做了什么?!”
陆以蘅有那么一瞬发觉自己无法解释这质问。
“太医方给陛下服了安神汤药躺下,何以一个时辰不到就成了这般!”静嫔提裙上前探过天子鼻息,她不敢下定义,一把抓住自个儿男人的臂弯,冰冷冰冷,冻得她发憷。
太医们闻讯赶来鱼贯而入,瞧见那在静嫔怀中的天子后个个脸色惨白、瞠目结舌,李太医是第一个上前敢给至尊号脉者,指尖一触,人已经哆哆嗦嗦的跪在了地上直磕头。
静嫔眼角发红急得跺脚:“你们、你们倒是说话呀!”
光磕头有什么用。
“静嫔娘娘,陛下……”李太医的脑袋根本不敢抬,甚至嘴里呜呜咽咽的字眼都不敢落,“陛下……似是、似是千秋了。”他极力的压抑着声音和情绪还不敢用肯定的说辞。
蜡黄成了死灰白,转瞬之间就没了任何气息。
御书房中顿鸦雀无声。
“你说什么?”静嫔不敢置信,她的手还紧紧抓着九五之尊的臂弯不肯撒,“你、你再说一遍!”
太医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囫囵的全跪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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