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至尊,似,毫无脉象,竟有死沉之气!
陆以蘅惊慌大喝:“来人——来人——”可殿外竟毫无声息,她心下一沉如坠千斤巨石仿佛陷入某种不知名的彀中,脑海唯独一个念头,她得离开,现在、马上,否则,大难临头!
陆以蘅三步并作两步急忙去推御书房门。
纹丝不动。
殿门竟叫人从外头给栓上了。
将她和已有死沉气的帝王,关在了一间房中——
陆以蘅的脚步“啪嗒”向后退却,昏沉的日落进了山头,一层阴影渡上门框,殿外竟传来纷乱脚步,宫灯轻晃映照在暗冥的石阶。
“静嫔娘娘到——”太监正尖尖细细的号宣。
陆以蘅倒抽口冷气,瓮中捉鳖、无处藏身。
嘎吱,门开了,静嫔一愣似很意外陆小将军会在这儿,还未开口目光已先掠到了帷帐下那躺在龙椅上的人,暖衾滑落、臂弯捶地,毫无动静。
“陛下?!”静嫔失声惊叫。
“娘娘千万别近身!”陆以蘅一瞧那女人要扑上去,岂非坏了这现场,连忙伸手抓住她的飞花金袖,“先宣太医,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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