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二十多年过去了,这个家伙没死也七十多岁了吧!可是现在提这老家伙干嘛?
国字脸安保进行了解释:“常毅老先生昨晚上到了局里,将当年你和他侵占国有钢铁厂的事情全部讲了出来,你说这算不算证据。”
孙永利久久无语,额头上不断冒出了汗珠。
“看来孙会长是想起什么来了。”
国字脸安保看孙永利不说话,冷笑一声,从口袋里拿出手机,划拉几下,拿到孙永利面前,继续道:“不知道孙会长对这个女孩有没有印象?”
只见安保手机上显示的是一个青春靓女的女孩,站在某某大学的校门口。
孙永利看着,觉得有点面熟,安保说有点印象这个说法算是准确。
他看了一会手机屏幕,然后抬头看向安保:“挺漂亮啊,不过我没什么印象。”
国字脸安保点点头:“孙会长是个大忙人,这种小事自然不记得,我这么跟你说你可能就有印象了,她就是上个月二十九号从兰江酒店楼顶跳下来的女孩。”
他刚想质问国字脸安保的时候,国字脸安保的这些话让他的表情直接僵住了。
这么一说,他想起来了,上个月二十九号,他在兰江酒店玩.弄一个女孩,可是这个女孩要死要活,给钱也不要,威胁也不好使,还一直在他面前扬言说一定要告他。
他是商界名流,自然不希望这种事情发生,所以让手底下的人将人带到了楼顶,第二天他就看到了新闻,报道说是失恋自杀。
孙永利直接向后踉跄两步,如果不是宋礼涛在旁边眼疾手快出手扶着,恐怕要直接摔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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