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孙永利安全地度过了无数个春秋。
可是这些事情,一直以来他都做得很干净,现在怎么会被人给挖出来。
“我不知道你说什么,你们有什么证据!”孙永利从震惊中恢复过来,很快变得冷静,冷声质问道。
随着这句话响起,在场的老板秘书或心腹,也是想看看安保能有什么证据证明孙永利犯有刚才所说的。
孙永利的为人,他们是听说过的,但也只是听说,一直以来都是抱着对事情半信半疑的态度。
如果现在知道真相,以后和朋友聊天吹牛,也是一种资本啊。
国字脸安保道:“孙永利,我们如果没有证据,就不会来找你了!”
有证据,这怎么可能!要是有证据,安保早就来抓他了!孙永利心里响起的是这么一句话。
“我不信,你们说的我都没有做过!你们这是要诬陷,迫害民营企业家,我要去告你们,告你们滥用职权!”孙永利竭力吼道。
侵占国有资产这么久远的事情,安保就算知道,也不可能有证据,打击竞争对手和玩.弄女性,自己的人一直做得很干净。
国字脸安保也不生气,呵呵一笑:“孙永利,我说一个名字,你判断一下我有没有证据,常毅这个人,你应该还有印象吧。”
“常毅!”口中念出这个名字的时候,孙永利眼睛瞪得滚圆。
这个名字他自然知道,这就是当年他侵占一家国有钢铁厂的时候的钢铁厂厂长,事成之后,这个常毅也分到了他那一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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