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僧人们应下之后,两人扶住干尸肩膀,一人扶正脑袋,又有一人拿起一根尺许长的尖细钢钉,对准顶门,钉了下去。
不待陈萼提问,那僧人主动介绍道“这肉身佛无论做的多么精致,可是脑袋没法挺起来,拿出去给牧民供奉,总不能垂着头吧,只能以钢钉钉上,让公子夫人见笑了。”
“法师太客气了!”
陈萼理解的笑了笑。
有钢钉在脖子里作支撑,面孔挺了起来,微微向下,似是在俯视众生,随即有僧人拎来早已备好的金漆,一遍遍的刷上去,尤其是眼睛,画的维妙维肖,威猛而又慈悲。
因金漆不会那么快干掉,又有僧人在周围点起了一炉炉的檀香,拿蒲扇不停的扇,既能干的更快,又能把檀香的香味熏入金漆,一举两得。
约摸一个时辰之后,僧人们换了好几拨,个个扇的手臂软酸,大汗淋漓,才有人小心翼翼的拿手指摁了摁干尸的皮肤,喜道“法王,干啦,干啦,可以抬出去啦!”
‘阿弥陀佛“
李彪有模有样的宣了声佛号,便转头道“公子和夫人可要随贫僧去大殿观礼?”
陈萼点头道“去看看也好,不过匆要张扬,我们隐在一边就可以了。”
“尔等速速准备,请公子夫人随贫僧来!”
李彪回头叮嘱了句,就领着陈萼温娇离去。
大雄宝殿中,香火鼎盛,牧民们虔诚上香,奉上可怜巴巴的微薄收入,如盐巴、布匹、铜钱,还有人牵着自家牛羊进献给寺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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