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熟悉的东西其实不多。”
常凯申皱起眉,额头布满了清晰的皱纹,他小心地对待李广元说出的每一个词。他在琢磨更深一层的意思:
“还有一个叫这个名字的
是市长,如果我没记错的话。”
李广元叹了口气,大度地微微一笑:“不,另一个是伟大的作家。难道姓氏能决定一个人的本质?
“在广播电台播送命令的那个播音员是画家的亲属吗?”
“不知道。”
“如果我们那个疯子下令在百科全书中写上‘伟大的科学家出生于一个贫苦家庭’的话,我现在手里也有‘回敬’的武器了。”
“你们可以制服一个疯子,可这里的疯子太多啦,今后要让他们不去想象出敌人是不可能的。无论是什么人,最好牢牢记住,苏鲁人使国内见不到了黄油,而泰国人则是造成大批失业的罪人,博土是这一类伟大理论的发明家。”
“您想对我进行宣传?李广元。”
“不是宣传,而是反争取。”
“不恰当,遗漏了一个逻辑上的环节。您在对我进行反争取,所以给您的中心发了密电但他们显然对我这种间谍不感兴趣。说得不错,主要薄弱点在于缺少实用主义马克思主义者,他们你们依靠精神公式生活。你们应当同建立友谊,他们也认为,精神决定生活象你们的大胡子导师所证明的您用转入您户头的那些钱干什么用呢?
想写份遗嘱吗?说实话,我会按吩咐转寄的。顺便问一下,您的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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