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话。”汪未经强硬地打断他的话,“这是胡说八道,不值一提。明晚以前必须恢复南京与北方的联系,必须打破他们的包围,必须稳定战线。”
到报务室去了几分钟的他带回一个消息,汪未经的宠儿、上升到权力顶峰的进攻全面受挫。
“这些蠢货不会给我帮忙的。”汪未经浑身抖得更加厉害,他勉强站住。“我要撤掉他。”
汪未经回过身,慢腾腾走到会议厅出口。
他从后面理着他,轻声说:“部长,正如您所预料的那样,敌人开始轰击。大机场。我不相信现在那里可以降落飞机,哪怕是最小的飞机”
汪未经在门口站住,缓缓转道身,一清二楚地说:“他们可以把飞机降落在小巷里。”
“他们为什么没有回音?”常凯申思付着问,“为什么您的中心不这样回答,就是说,请答应不要触动他,常凯申,然后给他戴上颈圈,带到地下室。或者干脆表示拒绝;‘不要同76号发生任何关系。可他们一声不响。您对此有什么想法,李广元?”
“我在等待。等待的时候很难有想法。”
“顺便问一下,您真实的姓是什么?”
“李广元。”
“您是在南方长大的北方人?”
“可能相反。我是在北方长大的南方人。”
“您有一个奇怪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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