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可能是毒发前后还和人发生了激烈的冲突。”封凉的表情愈发凝重起来,“伤口周围有焦黑的痕迹,看起来是被烫伤的。天策军没有刑具,所以应该是被火把一类的东西给烫的。而且伤口很新,应该是前不久受的伤。”
“既然有大面积出血,那就说明他被烫的时候还没有断气,不然血不会流那么多。”付清欢把匕首接过来重新收好,封凉看了看她这个细小的动作,“等到晚上休整的时候看,到时候应该没人会注意到这里。”
封凉应了一声,重新坐回了她的身边,“你会武?”
“会一点,不精。”付清欢淡淡一笑,“我能够一路到这里来,肯定也要有保全自己的能力。”
“那为什么偏偏要你来?”
“因为隐王要留在北陵主持大局,我让他把心腹都留在身边,有需要的时候有人可用。”付清欢顿了顿,“一半也是因为我想趁这个机会,找一些有关我弟弟的消息。不过根本没机会打听,只能把这事暂且搁在一边了。”
“这事等我回南疆之后,可以让人设法帮你打听。”
“这件事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平息,”付清欢闭上眼,往后靠了靠,“车上无聊,我们来聊天。你的剑法是大将军教你的?”
“嗯。”
“大将军一定是个盖世英雄,等我们到了陵安,他的毒一定能够解开,”付清欢的眼皮抖了抖,“那个幕后真凶,也一定藏不了多久了。”
封凉仍是淡淡地应了一声。
“你上过战场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