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凉舞了半个时辰,付清欢便看了半个时辰,完了便把自己没喝的小半壶水递给了他,却被封凉挡了回去。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不能多喝凉水。”付清欢冲他笑了笑。
封凉犹豫了一下,随后接过了水壶,把剩下的水仰头喝完,付清欢就在旁看着他下巴优美的弧线。
“要是我弟弟像你一样,那就好了。”
封凉把水壶盖好放到一边,蹲下身继续看那具尸体。
说没有味道是假的,就算天气再冷,尸体也不会停止腐烂的进度,而且马车里的温度要比外头高上一些。
“我始终不明白死的偏偏是这名亲卫,我问过那几个人,大将军出事时,守着营帐的并不是这个人,”封凉拔出剑,用剑锋挑开尸体的衣物,却发现有的地方粘连在了一起,便要拿剑去割开衣物,但是因为剑身太长,人又蹲在地上,只能用手小心捏住剑身。
付清欢见状从脚腕便抽出了那把匕首,递给了封凉,“用这个安全一些。”
封凉接过匕首看了一眼,便收了剑,用匕首割开粘连的地方,却发现衣服已经完全和身体粘在了一起。
付清欢跟着蹲下身,随即闻道一阵血腥味。
封凉割到一半却停了下来,还把厚厚的冬衣给盖了回去,“大面积创伤,解开来会被人闻到味道。”
“不是说是中毒死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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