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挽姑娘固然有理由怀疑在下,可在下真是对当下这一场的内容半分不知。”霓采转而看向董思阮,道,“小姐你可信?”
董思阮点点头,道:“我虽然不曾瞧过你写的话本子,可听了这一会子,且不论这故事的好坏及其合理性,就这种的细致温婉的叙事方式,都不似男子之笔,倒像是女人惯会用的手法。”
“……”那边三人闻言皆是一诧。
霓采略是不可置信一般的问道:“小姐似乎读过许多女性所撰书本,对这些很是了解。”
董思阮抿唇点头,这也是的职业所在么。说起来,她倒是有点儿怀念自己曾经在现代的工作了。跟下面这个正在说书的三娘有些许几分的像。她的专业播音主持,大学毕业后,便一直在某电台,做着一台名为“夜间故事”的节目,工作之简单,就是拿着当年较为火爆畅销的小说书籍,用自己的风格绘读出来。
董思阮唏嘘少许,怎么没想到自己曾经做过的工作会以这样的方式,在这种时候帮到自己。
她自嘲一笑,继续道,“你刚才说,是一个书生拿过来的话本子,只怕他也不是主笔。”
那么还有谁呢?
她转而看向月挽,道:“付倩莹可是一个识字的?”
月挽一滞:“小姐的意思是?楼下那些人拿到的话本子就是出自付倩莹本身吗?”
“恐怕是!”
“她要叫别人写,便也罢了。”月挽大声反问,“她自己动笔,岂非太不要脸了?当年她是怎么嫁给咱家殿下的旁人不知,难道我还能不知道吗?彼时,不是她寻死觅活的找了家人到咱九王府说情的?不是她说自己倾慕殿下久矣?不是她自己贴着贴着要跟在殿下身边?不是她说只要能呆在有殿下的地方,不在乎名分,做妾室亦甘之如饴吗?这下边,怎么就成了她跟姓姬的书生两小无猜,情意笃定,却被皇帝一旨乱点鸳鸯谱,被迫分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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