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你这是做的什么?还不赶紧跟公子道歉?”
月挽瞧着这样的董思阮,眼也跟着红了。然而神情之上却仍旧是前一刻的倔强不服,任董思阮打了也不躲避,坚持道:“我不!小姐你便是怨我、打我,我也不觉得自己哪里做的不对!这都是他的错!他不安好心!小姐,你还看不来吗?这一则话本子就是出自他的手的,他颠倒黑白,尽在这里污蔑你,毁坏你的名声。刚刚还假装说什么弄错了场子之类。装模作样的出去,他根本就是有预谋的,把你、把我们都当傻子耍呢!”
说这里她更觉气得不行,转而继续指向霓采喝道:“说,付倩莹到底给了你什么好处,叫你做出这等昧良心的事情来?”
霓采那边微滞,反问:“付倩莹?谁?”
“……”
“姑娘是否误会了什么?”
董思阮瞧着此刻激动异常的月挽,自觉地的叫她挽回什么只怕是不能了,为免得月挽再开口触犯了人家,便径自朝着霓采颔首致歉,率先开了口,道:“抱歉!月挽行为无端、出言无状,伤了公子,望王子念着她年纪小,原谅她!”
“小姐&mdah;”月挽不满的拽了拽董思阮的衣服,不叫她跟他低头。
霓采那厢沉默了片刻,然后瞧着董思阮,道:“虽仍是是不明状况,不过听到现在,在下此刻也能猜测少许。月挽姑娘是因为刚刚三娘在楼下说的这一段书上了火,而上火的原因是这段书里有毁坏小姐声誉的言辞。又因着这地儿是在下带着几位过来的,所以,月挽姑娘认为这书本子是出自在下之手,郁愤之下,便是恨极了在下,才有了刚才的动手之事……”
“你莫要狡辩!”月挽旋即叫嚣了一声。
霓采惨然一笑:“若是如此,在下实在是冤枉的紧。刚刚去了那边问了茶楼的主子才知道,现下三娘正在讲的这个本子,是昨个儿一个书生拿过来的,跟他们讲戏讲了整整一天,给了十分丰厚的报酬,好歹是叫他们今个儿第一个讲了这个。而且,后面似乎还要讲上好几天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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