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父亲尚在,即便陛下有什么心思,碍于父亲,也只能深埋在心中。
若不是不想让聂明普死的太干脆,谢晗早就将他一刀结果了。
这也正是谢晗明知道聂明普是在拖延时间、等待援兵,依然肯站在这里和他废话的理由。
他要在聂明普的面前,一丝一缕地毁掉他最珍视的人和事,让他也好好尝一下痛彻心扉的滋味。
“靖平侯,我很好奇,我是如何露出破绽来的。”
聂明普将自己伪装成了一个走街串巷的铃医,并且他的这个身份还是有据可查的。
如果不是亲眼见到了那个铃医,聂明普也不相信,天下间还有和自己如此相似的人。
谢晗闻言,难掩讥讽地说道:“聂老先生自以为天衣无缝。却不知道,我母亲生前,已经绘制了你的一幅画像。从我见到你的那一刻,你的身份就不再是秘密。”
“这怎么可能!”聂明普难以置信地低吼道。
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谢瑜的夫人顾氏,在谢瑜死后便跟着自尽了。
她根本就没有机会察觉到自己的身份。
谢晗似是看透了聂明普的心中所想,他冷笑道:“难不成聂老先生还以为天下只有你一个聪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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