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谈话的声音并不小,即便聂明普因为药力的作用昏睡了过去,此刻在睡梦中听到了不同寻常的动静,顿时挣扎着从昏睡中醒来。
看清楚屋内不请自入的人之后,与谢瑜有过一面之缘的聂明普立刻将为首的男子辨认了出来。
无他,只因为眼前的男子和他的父亲生得太像了。
“靖平侯谢晗?”聂明普声音沙哑,传到耳中,有一股诡异的粗糙感,令人难受至极。
“正是在下。”谢晗微微一笑,极具世家子弟的风范,只是一双桃花眼里寒芒闪烁,犹如一柄绝世神兵,双目中的肃杀和凛冽令人不敢直视,透出一位不世名将才会有的卓然和风采。
“你和你父亲很像。”
聂明普目光深深地盯着谢晗。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大限将至,近来总爱回忆那些前事。
若说聂明普这辈子最遗憾的,就是让谢瑜折在了自己的手上,还是因为阴谋诡计而死,心中颇有一些明珠蒙尘、美玉摧折的痛心之感。
若不是“道不同不相为谋”,聂明普此生一定会将谢瑜引为知己。
“没想到聂老先生还记得家父。”谢晗面无表情地说道。
谢瑾固然可恨,但也只是自己面前的这个人手里的一把刀,父亲罹难,真正的罪魁祸首便是眼前之人。
谢晗能将至亲的堂兄挫骨扬灰,又怎么会放过聂明普。特别是,谢晗一想到在后宫之中苦苦挣扎的妹妹,更是心痛难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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