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珠捧着谢晏和的右手,一脸心疼,她转头朝着宫人呵斥:“愣着做什么!没看到皇后娘娘受伤了吗?还不快去取白玉膏来。”
宫人唯唯诺诺地应“是”,朝着凤仪宫的方向一路疾行。
魏昭被谢晏和的这一巴掌给惊住了。
长宁大长公主是她的长辈,不管什么原因,朝着长辈动手,她少不得落下一个骄纵跋扈的名声!
魏昭无奈地抚了抚额。她这种把小事变大的本领可真是举世罕见。
“陛下,本宫从出生起,这么多年,便是皇考,也从未弹过本宫一个手指甲……”长宁大长公主捂着又痛又麻的面颊,哭得老泪纵横。
“如今……如今本宫却被一个小辈当众掌掴,实乃奇耻大辱!本宫还有何颜面活在这世上!”
长宁大长公主一脸悲戚,断断续续地说道。
谢晏和看着长宁大长公主一副要死要活的模样,心中的厌恶更甚。
这是撒泼不成,改为卖惨了。
怪不得连先帝这般昏庸都不待见长宁大长公主,比起自己的祖母,这位大长公主真是白活这么多年了!
谢晏和弯起唇角,绝美的容颜绽开一朵骄阳一般明媚的笑容,她缓声道:“既然长宁大长公主觉得无颜活在这世上,本宫便成全你。三尺白绫还是见血封喉的鹤顶红,大长公主便选一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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