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娘娘说的是。”珍珠一脸桀骜地扫了一眼长宁大长公主,笑吟吟地接话道:“若非这里是汤山行宫,奴婢恐怕都要以为朝堂上又多了一个女御史了。”
谢晏和与珍珠主仆两个一唱一和。
长宁大长公主被谢晏和奚落也就罢了,她虽然是晚辈,可却是当今皇后,可是连她身边的一个婢女都敢嘲笑自己!
长宁大长公主何时受过这样的羞辱!
她一张老脸憋得通红,鼻孔里呼哧呼哧地喘着气儿,颤颤巍巍地伸出自己的食指,指着谢晏和的鼻子骂道:“你个贱人,仗着自己有几分姿色,就敢狐媚惑主,先许给儿子,又许给老子……”
“放肆!”魏昭一双墨眸危险地眯起,嗜血的杀意一闪而逝。
谢晏和的动作只慢了魏昭一步。她抬起手,使出了全身的力气,朝着长宁大长公主的面庞狠狠抽去……
“啪——”,一声脆响之后,长宁大长公主一个踉跄,顿时扑倒在地。
谢晏和的中指和无名指上套着的赤金镶红宝蝶恋花护甲在长宁大长公主的脸上刮出两道深深的血痕。
长宁大长公主一阵头晕目眩,她“嘶”的一声,嘴巴张开,竟是吐出了一颗带血的牙齿,脸颊顿时火辣辣地痛了起来。
“皇后娘娘,快让奴婢看看您的手。”
珍珠神情紧张地抓住谢晏和的右手,将她的掌心翻过来,不出意料,白皙、柔嫩的掌心已经红肿了起来。
“此事有奴婢代劳就好,皇后娘娘千金之躯,焉能为了一个疯妇损伤凤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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