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属下冒犯了。”
男人在花厅里的时候,声音低哑,可是出了正屋之后,男子不再掩饰,嗓音里透着些诡异的尖利和低柔。
魏明华已经痛极,眼泪完全不受控制,不断地从眼眶里滚落,可是她的目光却平静至极。
“阿轩,当初你为了陪我进宫,在净事房……是不是比我现在还要痛?”
骤然被魏明华道出了自己最不想提及的往事,男人的身体一瞬间变得紧绷,瞬息之后,他更加用力地抱紧了怀里的人,摇了摇头。
……
房间里头,聂老坐在魏津的对面,不动声色地打量着面前的男子。
这位太子殿下有着一副十分俊美的容貌,气质温润儒雅,仅仅是坐在他对面,便有一股如沐春风之感。
谁能想到,就是眼前的人,就在刚才,面不改色地让身后的侍卫砍下了自己堂姐的手。
果然。皇室中人,无论聪明还是愚蠢,全都一脉相承的心狠。
“这位便是大名鼎鼎的聂老先生?”魏津拿起从东宫带过来的茶具,自己给自己斟茶,放在唇边啜了一口。
魏津对魏明华没有半分的信任,根本不会动这个宅院里的任何一样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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