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冒犯了。还请太子殿下大人不记小人过。”魏明华放低了身段,睫毛微垂,语气恭敬了许多。
魏津说的没错。他已经是储君了,随时都可以抽身而退。但自己不一样。费心筹谋了整整八年,眼下就是最好的时机,魏明华连鱼死网破的勇气都没有。
更何况,魏明华已经为自己的“轻敌”付出了代价,她将永远失去自己的左手,从此之后,左腕只剩下一个平整的断口!
魏明华如何甘心就这样放弃!
早晚有一天,她会将魏津千刀万剐,以还今日之辱。
魏明华的能屈能伸让魏津勾了勾薄唇,他的目光里流露出几分讥讽,意味深长地说道:“识时务者为俊杰,堂姐若是早点认清自己的位置,也不会受这皮肉之苦了。”
闻言,魏明华差点咬碎了银牙。断口处的疼痛更是让魏明华差点昏过去。
她狠心咬了下舌尖,刻意忽略到魏昭语气里的讥讽,朝着屋里唤了一声:“聂先生,请您现身吧。”
与花厅隔着一道帘子的内室里走出来一位年逾花甲的老者,看到魏明华的伤口,老者叹息了一声,目光里难掩心疼:“郡主受了伤,还是尽快歇息为好,这里有老夫在。”
“聂先生,我就先告退了。”
魏明华不想让聂老看到自己的狼狈,她朝着聂老先生福身一礼,起身望向太子时,眼神凉淡至极:“太子殿下,告辞。”
魏明华走出屋子,因为剧痛而变得十分混沌的大脑顿时一阵恍惚,她再也撑不下去了,身体向后软软一倒,被她身后的侍卫眼疾手快地扶住,将她打横抱在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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