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佶拧眉看着郑居奏的申请,回想沧州曾经的盛况,尽管他从未去亲见过,但只沧州在赵公廉和郑居二人当政下的对,差距太悬殊,郑居执政头一年时即未遭受今夏海盗之灾的去年,赋税对已经完全呈现一个天一个地......
如今,沧州官府和军队困难到居然连蔬菜都不能自给了,需要朝廷调拨全额供应,这.......
赵佶今年被一系列突兀而猛烈的打击早折腾得惊恐不安,焦虑难眠,心情坏透了,憋在心头的火气随时会爆炸了,郑居奏的居然是这种事。他的眼睛当时有些发红,鼻子咻咻急喘,一股难言的失望憋闷与羞耻感顶得他直想砍人......
这是他欣赏而信赖的聪慧有才、有颗玲珑慧心、善体圣意又忠心耿耿的所谓最能放心使用的能臣近臣。
原来,那些才气的华美章、妙语如珠、聪慧机灵......真不顶用,原来才子与才子是不同的,差距会这么大......
原来,他看好的郑居只是个绣‘花’枕头,完全不顶一用的草包,不,是祸害。
风度翩翩,雅如‘玉’......全特么唱戏一样的‘花’架子,只会坏事,只能加重大宋灾难,危难时毫无扶国定邦之能的废物。
回想当时恼恨赵公廉奏折的抱怨无礼,自己曾经打算用郑居领高阳关路观察使压制羞辱赵公廉,曾经削了赵公廉的军权,还妄图不惜让辽军破关南下肆意祸害沧州也要杀了赵公廉彻底铲除沧赵家族以解心头之恨,回想起......赵佶瞅着摊在御案的书法‘精’美的郑居奏折,没有赏心悦目,脸如被狠狠‘抽’了几个大嘴巴子一样,火辣辣的。
直到了这时候,赵佶才真正意识到赵公廉家族的健康存在对大宋江山意味着什么。
心底暗暗有那么一点后悔......
但后悔这种情绪对帝王来说只会短暂停留,随即会化为愤怒和更深的恨,只是这次不再是针对赵公廉和沧赵家族了,西军毁了,在江山有崩溃之险的这时候,万万不能再任‘性’而为导致‘逼’反赵公廉,他不敢了,只能怼郑居。
赵佶没下旨罢郑居的官让郑居滚回家从此自己吃自己,也没下旨申斥,那样丢的是他的脸,说明是他当初有眼无珠而且任‘性’不听劝告用错了人。他‘私’下吩咐大太监谭稹去暗示统管钱粮军饷调拨的三司转运使权邦彥.......
整治老‘混’蛋郑居多吃苦头这种事,权邦彥自然是很乐意顺着皇帝的心思干一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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