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部,坏蛋也没多少人了,夏季时死的死,逃得逃,剩下的人家拼一块儿也许有几千户能凑一两个镇治,但坏蛋刁民都警觉,一闻知官兵下乡征粮了,都跑了躲起来了。
郑居带官兵来,一村村空的,找不到人,也没搜到粮食蔬菜......
粮食好藏,随便往那一眯,不知情者那找去。
白菜萝卜在农村都是埋地里窖藏着好保持新鲜做过冬食用的。拔了供蔬菜透气的‘玉’米杆,没了这标记。沧州军在茫茫无尽的田野翻找去吧,翻到了算你幸运......
郑居自夏季之灾后缩在城里压根儿没来过沧南,一是社会失控,害怕出行危险,二是根本不关心灾后沧州的具体情况。
他当时以为毁掉了赵庄完成了皇帝‘交’待的秘密任务,得了功可以拍拍屁股丢下烂摊子走人了,回京升官.......和驻军一样根本不知南边有没有人家了,有,又有多少。搜寻过多是空村子,怀疑村民躲了,但又不可能留在当地老盯着守候.....
无奈,郑居只得奉朝廷,把沧州无法自给的罪过全推赵庄身,申请央赶紧调拨粮食蔬菜供养沧州。
军粮,无论是内地驻军还是边军,原则都是当地供应,应向朝廷‘交’纳的赋税地调为军需,同时充抵央税收任务,如此避免了粮食运到朝廷国库再由朝廷按需要调运回来的运来运去大费周章及路巨大的额外耗费,供给不足部分,也是按惯例和当年当季实际情况优先用附近州府应缴的粮食近补充过去......
象沧州这样的驻军少的边州,正常情况下,官府所需由当地五县自给粮食完全可以做到。
以往,沧州繁华富裕不下于东京城,别说是军粮军饷能轻松自给,而且还有巨额剩余要‘交’朝廷。
赵公廉当政的不长时间内,沧州的经济发展更是爆炸般惊人飞腾,沧州前所未有的安全起来,不象以往那样饱受辽军肆意掠夺威胁而不得安不得顺利发展,当时,往来沧州的,只商贩密如过江之鲫,涌来的人口庞大得似乎能挤爆沧州,流动人口如天的遮天流云......那时的沧州一处处欢颜,一场场盛事,一个个发自肺腑的欢歌笑语......
可是,郑居来到后,水平赵公廉高多了,只不过一个是建设一个是破坏,赵公廉建设有多快,郑居破坏翻倍有多快。沧州兴盛繁华的场景似乎如海市蜃楼一样转眼烟消云散全成了空,人口和经济一落千丈都不足以形容。
郑居厚脸向央讨要粮食时,还没发生海盗勒索东京事件,还是赵佶当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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