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气抽完。
赵公廉随意又笑问:“王御使,你可愿意在巡察边塞时顺便为战备押送军粮?”
王开道倒也硬气,有点驴死不倒架的架式,瞪着血红的眼不求饶也不低头,只顾高声疯狂怒喝:“赵公廉,你敢越权擅自处罚谏官,你好大的胆子。本官要参你渎职枉法,要狠狠的参你......”
赵公廉轻蔑一笑,随意骂道:“你这样的只想着升官发财跪舔朝奸贼脚丫子的无耻之徒也配谈国朝纲纪职责?”
“这里是边关。保家卫国,人人有责。事急时,连本官也要着甲阵厮杀。你敢说押送军粮这点活都不是你的职责?如今国难当头,危机四伏,江山危急。人人要奋发为国家效力分忧,要吃苦多做实事以感动军心,招揽民心,如此才有希望安定国家重整江山,在这个紧要关口,你居然敢说实务与你无关?你敢说你只负责耍嘴挑刺无事生非?”
这话说得心对赵公廉的胆大跋扈很不愤的武官僚一时都无言地闭紧了嘴。
“二十杖的教训看来不够。再打。”
四个军丁闻声兴奋地冲来,生猛按住了弱鸡仔一样的王开道又是一通打。
次的打其实已经刻意留了手轻打了,这次不客气了。
敢不知悔改,敢公然挑衅俺们大帅,得狠狠教训你这个只吃人饭却不干人事的狗贼。
转眼又是二十杖。
这次打得衣服破烂血透官袍,王开道翻着白眼几次差点儿痛晕过去。
赵公廉随意又笑问:“说说吧,你可愿意顺便押送军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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