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公廉闻言笑着回身盯着王开道:“王御使,你名开道,名字起得好哇。现在是不是同意开道押粮了?”
王开道却没被点醒脑子,凶恶的目光盯了盯那胥吏,才转视赵公廉,傲慢地哼道:“非职责所在。恕不奉陪。”
赵公廉仍是随意轻笑的模样,点点头道:“那是不肯为国出力罗?”
这次不待王开道反应,他接着又轻喝一声:“来呀。把这厮杖脊二十。”
王开道一惊,随即瞪圆了眼睛戟指赵公廉怒喝:“你敢?”
兵丁可不管王开道御使不御使的,只信他们的大帅,只听大帅的,大帅令下,没什么敢不敢的。
顿时冲来四个兵丁。
两个强架了王开道拖了出去强按跪下,另两个手以枪杆子当刑杖,分立左右轮流抽打。
嘭嘭.嘭........
打得王开道只顾惨叫。
本州副将孟定国不能容忍赵公廉如此破坏朝纲对待谏官和同道,想阻拦,但感觉自己的分量不够,瞅着通判大人和兵马统制官高继光。二人的神情显然也想阻拦,可张张嘴又闭了,到底什么也没干。
其他负责牵制监视赵公廉的武看到同道被肆意殴打,惊骇甚至愤怒也想阻拦,但最终也没人真站出来。
话说,这个王开道仗着谏官读书人身份,自负才华狂妄自大,为人不堪,在同道人缘也不怎么样,而且监察清州对在边关效力的同道也同样是个威胁。平时来往虚伪应付,你好我好也罢了,关键时刻也没人真愿意为之出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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