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西临面沉似水地盯了窦寻片刻,然后冲吴涛摆摆手,拎起自己的外套:“不碍你们的事,窦寻,你不走我走,你爱怎么着怎么着!”
他说着,大步往外走去,手机钱包一概没想起拿,虽然面部表情看起来很平静,但心里大概已经气疯了。
老成一头雾水,不知从何劝起,只好重重地叹了口气,认命地捡起徐西临落下的东西,匆忙追了出去。
剩下个吴涛面对窦寻有点犯怵,半天才试探性地抬手拍拍他的肩:“我说天才,你没事?”
窦寻木桩似的在地上钉了片刻,也一声不响地追了出去。
余依然:“……什么情况?”
“谁他妈知道。”吴涛冲她耸耸肩,他感觉自己有生以来就没能摸准过窦寻的狗怂脾气,原地踟蹰片刻,吴涛说,“你们先坐着,我去看一眼。”
月半弯里暖气融融,一出大门,凛冽的西北风立刻张牙舞爪地欺压上来。
老成在月半弯门口马路对面追上了徐西临。
徐西临这天穿了一件米的短大衣,身量颀长,在一片夜深人静中,他的脸格外憔悴,双颊甚至有一点凹陷,从眼睛里往外透着股深深的疲惫,早些年的少年意气被消磨得一点也不剩了。
老成的脚步不由自主地停住,觉得徐西临面无表情地站在那里的样子,像个满怀心事的陌生男人,与他印象中那个张扬活泼的少年已经大相径庭了。
老成努力定了定神,拿着徐西临的手机和钱包缓缓地走过去:“团座,忘东西了。”
徐西临心不在焉地叹出一口白汽:“谢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