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自己像一块恶疮、一块伤疤,被徐西临藏短一样遮遮掩掩地盖着,没人的时候才会四下观望一番,谨慎地拿出来透透气。
窦寻冷笑了一声,不客气地甩开徐西临的手:“你就那么怕我?”
徐西临脸一寒,带着几分警告低声说:“窦寻。”
窦寻森冷的目光越过他,从邓姝脸上掠过,脸上的讥诮连月半弯黑灯瞎火的包房都盖不住了。
邓姝莫名挨了他一记深重的敌意,被他瞪得瑟缩了一下。
连老成都意识到他们两个人之间气氛不太对:“你们俩怎么……”
徐西临嘴里发苦,不知哪里又惹毛这位祖宗了,生怕他当众说出什么来,只好耐着性子低声说:“有话咱们回去说,有火你回家再发好不好?”
他当着外人地面,实在没心情哄窦寻,只想赶紧把狂犬病发作的那位弄回家。
殊不知,他勉为其难的安抚就像一张企图包住火的纸,基本只起到了助燃的作用。
窦寻有些尖刻又有些惨淡地笑了一声回去再说,又是回去再说。
他胸中的邪火不顾一切地喷薄而出:“窦俊梁说我有病,你呢,想把我远远送走,我看你们俩意见倒挺一致。徐西临,你觉得我见不得人,多说两句都能让你心惊胆战是不是?”
他偏要说!
吴涛把包间的ktv背景音量关到了最小,难得扮演一次和稀泥的角:“你们俩干嘛呀这是,一见面没怎么着呢就呛,这还有女生呢,注意点行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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