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好别让我抓到。”
湛恨恨地说完,挂掉电话。
他看着面前双眼迷离,双颊熏红的季安芸,紧紧地抿了抿唇,拨出一个号码。
身旁,季安芸还在痛苦的喊着,“阿湛,阿湛。”
电话响了几声,一道低沉的声音带着笑意传来。
湛顾不得对方的调侃,沉声问,“你知不知有种代号叫种的春药”
“种我知道啊,这是一种无解的烈性药,听闻了这种药的人必须在一个小时内和异性交欢。不然男的必成太监,女的终生不育。”
“没有解药吗”
湛深吸口气,声音越发的沉。
“没有,不知道是什么人研究出来,又怎么流出去的。阿湛,你怎么”
晚餐后,温然给墨陌做了半个小时的推拿。
没有再要求她吃药。
墨修尘接到电话,市的某领导不知怎么得知了他来这里的消息,打电话请他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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