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没等季安芸抓到他的裤腿,就扯下了床单将她裹住。
季安芸哭喊着,身痛苦的扭动着。
蓄满泪的眼里痛苦和兴奋交织,被裹进了被单里的双手抓不到他,她心里急得要命。
“阿湛,阿湛,我要死了,你要了我好不好。”
“我送你去医院。”
湛铁青着脸。
手机铃声再次响起。
看到是毒鹰的来电,湛不再接电话,而是拉着裹着季安芸的床单往外走。
对方的电话一直打个不停。
走到客厅门口,湛接起电话,毒鹰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湛,季安芸吃下的是一种叫种的烈性药,一个小时内没有男人要她,她虽不会死,但这辈都不会再生育。”
湛额头青筋突跳,恼怒得想杀人。
“毒鹰,你这个疯。”
“哈哈哈,湛,我这是成全你,你是军人,平时没时间陪你女人,今晚我把地方借给你,你大可以快活一晚,我保证不会趁机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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