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曾师傅定有真本领,否则黄狗仔也不会如此倾佩你,更是让首领一直庇护着你!”
低沉粗犷的声音响起,百余骑惊讶地望着他,不知他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胡勒莫牙齿一咬,再次喝道:
“但草原有草原的规矩,既然同为武师,自然要比过胜负,分过高下,总不能让黄狗仔在你手里什么都没有学到,变成本族废物!”
百多骑将丈大小的帐篷包围,四周空气悄然凝固。
但帐篷内仍是寂静无声。
“哈哈,好!曾师傅如此养气功夫,胡勒根佩服得紧,只是不知身上功夫如何,我也曾得高人指点,也曾混过江湖,今日便依足江湖规矩,与你一对一,公平比斗!”
三十多岁的壮汉,此时虬须胡根根直立,黝黑的脸涨得通红,身上气息暴涨,显然是将内力运转到极致,快要控制不住爆发出来。
但全场仍是安静之极,唯有百数道呼吸声在微风中轻轻着响。
此处本就是部落边缘,离群居之处十多丈远,故而早有人发现今日此处情况不同于以往,纷纷朝这里围来。
帐篷里仍然是毫无声息。
“胡勒根师傅,也许此人根本不在里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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