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屁武师?我犬戎部虽不欲争斗,但有这种武师,传扬出去,岂不被人耻笑?”
外面众人越骂越得意,但帐篷内毫无声息,像是空无一人一般!
易恒知道,最多盏茶功夫,他们便会深感无趣,然后嚣张离去!
“停!”
帐篷三丈处,一匹综红骏马上坐着的札须大汉,此时面色阴沉难看,双眉微皱。
太阳穴略微鼓起,显然是内家好手!
只见他右手高抬,低吼一声,周围百余骑便慢慢安静下来,纷纷扭头看向他。
往常到这个时候,他应该会带着众人转身离开,然后解散队伍,结束每天的训练,而后,大家该放羊的放羊,该挤奶的挤奶。
但数息过去,他仍然在马背上,并没有离去的趋势。
众人见他脸上阴晴不定,心里不由暗自激动起来!
要让他们跟在后面骂骂人、发泄几句不满可以,但要让他们主动挑衅或得罪武师,他们自然不敢。
但今日,似乎可以看到好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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