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颜铃听蒋竹山如此说,不忿道:“师姐还不是被你所伤,要是师姐有个好歹,我一定不放过你。”
完颜铃拿起纯钧剑朝蒋竹山比划了几下,突又想起最厉害的大师姐都被他徒手一击都躲不过去,只怕是师傅来了才能报仇;一时心灰意冷,只把纯钧在地上乱点。
蒋竹山笑道:“她要杀我,我难道要伸长脖子让她杀?不说这个,其实我是太医,这儿离清河镇也不太远,还是先去治伤要紧。”
完颜铃不信道:“你会那么好心,师姐要杀你,你还为她疗伤?”
蒋竹山摊手道:“现在你没有别的选择,万一官兵来到,你师姐必死无疑。何况她是范公女儿,先去安顿下来,有误会说误会,有恩的报恩,有仇的报仇。你拖延越久,她伤势越重。”
范文芳过去拉住完颜铃说了几句,特别耶律雪儿已经陷入昏迷;片刻,完颜铃终于乖乖的跟着范文芳走到蒋竹山面前。
蒋竹山让扈从帮忙把耶律雪儿抬到马车上面朝清河镇赶路。说起来,刺杀行动也是草草,最终以刺客重伤而收尾也是有趣。
蒋竹山道:“范公不妨带女儿回家细说根由。我带这位姑娘会药铺疗伤,粉衣姑娘要是不放心,可以随我前往。”
完颜铃气道:“什么粉衣姑娘,听起来像粉头似的。我叫完颜铃,被你打伤的叫耶律雪儿。反正我也不是对手,有啥不放心的。”
完颜铃嘴里这样说,还是走在蒋竹山身侧并作一路。
下山的时候师傅还殷切交代,万一出师未捷身先死,哪有脸去见师傅。师傅还说什么红鸾星动,应在白马非马,就会打哑谜。
蒋竹山和范公在药铺门前分手回家。范公倒是有些不放心,毕竟女儿和两人都是来路不明,最好还是增派兵卒保镖保险。
蒋竹山笑道:“范公多虑了,她还指望我医治她大师姐呢。我看其中定有些误会,范公还是先带女儿回家一家团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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